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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末,我期待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实现,就是一个毫无生机的春天。
马上就要告别旧角色进入新角色了,好像可以重新来过。只不过是幻觉。
最后一篇博客了,会换新地儿,谢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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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论文还是一片惨状,然而身体不给面子,我也乘机好好放纵了一次。
MC。永远也睡不够。冷。膝盖要用手捂。想起初中换语文老师后第一次写周记,猴写了她MC时痛苦的经历,中年语文老师的评语只有两个字:庸俗。当时觉得,是啊,怎么可以写这个,应该写写理想啊,写写如何才能考上一中啊。可是现在,走在寒风中,痛得脸快变形的时候,我觉得,把这个写进周记里真是一点都不庸俗。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我们会面临的事,这是我们独特的经历。生活周而复始,太阳底下无新事。虽然这样,我们活过经历过感受过思考过的,就不是庸俗。那些假大空的理想,那些永远也不大可能实现的计划,也许才是真正的庸俗。
小满已经到了。然而,气温还是忽上忽下。时不时地,还是要在雨中把鞋袜全都走湿。天气仍然左右着大家的心情,也无风雨也无晴的心境我们还未修炼得到。所以我也还是在纠结到底是要回归内向的平淡还是要留守有着情绪波动的活泼?前者无趣,后者受伤。古墓派的表面功夫也不是没练过,然而怎样才是好呢?“只活一次不算数”,这就让人不可能不纠结了。
五角场是越来越繁华了,世博也办得热闹无比。然而,我的生活也不过是北区,食堂,二十七楼,942,小白楼。如此而已。生活范围连个村庄都及不上,只是几个点,几条线,几秒钟的新鲜,如此而已。到哪里都觉得自己是个异乡人,周围的种种也像是幻境。就等某一天,有个声音说,你修炼的时间到了。哭一场,笑一场,然后就结束了。
不管第五维空间到底存不存在,走过了就永远也不能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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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答应石头八点来,虽然承诺往往落空,然而早七点五十五,我还是站在了2704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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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树师兄很早地时候问起我的论文,说起他当年因为Q先生的一席话睡不着觉。我也被Q先生的话说到哭,他也就自然而然地安慰我不要太紧张。那时我觉得,为论文失眠不是我会做出来的事。
然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梦到Q先生和邬班,梦到C老大和Q师姐,主题都是论文。
昨晚,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想到论文,一身躁汗。
某同学,其实你也知道,我的不安全感和你一样,都来自自身,与他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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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电脑写作已经多年,然而还是不习惯用。要改文章的时候非得把文章打印成白纸黑字才行。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跟我习惯图像思考有关。
今天阳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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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中)及(下)2010-04-25
本来是想在豆瓣上把三部分全都贴上去的,可是不敢,因为第三部分有很多私事,有不成熟的心性。
昨天去游园,吃小笼的皮和棉花糖,还吃了紫皮豆沙馅的饺子、芝麻馅的汤圆、黑白二色加了料的臭豆腐。阳光晒得人头痛。
细心的摩羯一日三问,问的都是我的情绪,我也太不自知了。
心理咨询(中)
第四周的时候,我开始与L老师见面。
在对L老师进行亲切的描写之前,我可以插一句我娘老骂我的话:“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一个人,也不知怎么就讨厌一个人。喜欢的时候就全部接受,不喜欢对你再好也没用。真是怪!!!”我得承认,这句话相当地准确。
我在网页上看到把头发扎起来的L老师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的名字很别致,或许是因为她根本就不适合出现在那个页面上,一点锐气都没有。不像某位动物老师(阿花你知道我在说谁),也不像一些根本就适合出现在菜场的阿婶。见到短发单眼皮小嘴巴的她的时候就更喜欢她了。与D老师相比,她极具亲合力。高高的个子,近一米七,骨架不小,然而好看。不施粉黛。时值初夏,她穿亚麻布的民族风上衣,围一条素色的长围巾,随意挂在脖颈上,下着及膝长裙,长手长脚,再配一双被踩得有点歪了的平底凉鞋。脚在里面显得很舒服,同时又有点向外张望的样子。这样回想起来的时候,实在觉得她应该住在稻草屋里,然后画马蒂斯风格的画,或者就是自己在那里乱涂,间或出门牵头羊去散步,脖子上戴着项圈,嘴里再叨根胡萝卜。
她见我来,让我先进小屋子去。再看到她时,她拿了一个稍脏的粉红色动物形长条靠垫,堆在米色沙发上,然后就窝了上去,整个人就像团米色的纯棉布,舒服得让我有点羡慕。然后她就那么垮垮地坐着,和我开聊。这样我很放松。
这次少了很多心理学的理论,也没有什么催眠。她只是拿了一个写了一些的笔记本跟我边聊边在上面写写画画。在她眼里,我的问题很自然。不是什么会得忧郁症的东西。她觉得,我的问题很多人都会有(相关人士可以参看《少有人走的路》其中谈及坠入情网一节),没什么大不了。
这让我稍感安慰。当我满世界找生活的意义的时候,那些关心却没有答案的短信让我恐慌,那些认为我智力不济不应该再思考的话也让我沮丧,那些眼睛亮起来表明她们也在寻找的神情才让我有一种归属感。
与D老师相同,刚一开始,她就提供了技术上的支持。她说,如果你感到情绪难以控制想要发怒或是想哭的时候,双脚站开,与肩同宽,双臂上举,两手相叠手心向上,然后使劲向上够,能伸多高就伸多高。我这样试过,觉得胸口的郁结会消失,作用比深呼吸要好,比运动要见效快(不过,重要的是当你情绪面临崩溃的时候你有这样做的意愿;我最近都在参考大S的心理对话,自己鼓励自己,自己命令自己,自己批评自己,效果稍好)。
与D老师不同的是,L老师很自然。这一点上面已经说过了。其次,L老师不把我当傻子,我觉得这才是对我的尊重。D老师常说的一句话是,你这是小女孩的解决办法啊,没有什么不对的;你心理上还是个小女孩啊,当然会这样。某种程度上,这满足了我不想长大的心理,然而这并不解决问题。L老师就会说,你认为这样做怎么样?你觉得呢?你有什么想法?她不给我答案,她让我自己去找答案。其实,L老师也并不是不提供自己的看法。比如说,我提到喝酒。虽然我一再强调自己是因为喜欢才去喝的,但是,她却一再地说,这样很有点故意给别人难堪的味道。现在回想,也许真有那么一点儿吧。
我们也谈到了职业。她还是用的MBTI分析。因为我当时提到了我做过这方面的测试。她一点点地给我分析,然后说起了NGO,说起了研究,说起了变化等等。
与L老师的对话一共进行了三次,每次都会有收获(当然,与D老师聊也是有收获的;最重大的收获就是我开始反省自己的童年,然后再去读阿德勒,就会有自己的理解)。不过,三次之后我就不想再去了。因为与她聊过之后,你就知道,你的问题不严重,但是,你必须自己去寻找解决的办法。不是智力不济找不到解决之道,完全是意志力的问题。所以去咨询也是无用的,关键还是自己想要成长。
我以为自此之后我就不会再见到L了,就像艾斐老师那样,然而,七个月之后,我又坐到了她面前。
心理咨询(下)
11月份,我与L老师见了三次面,每次谈一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如何与前男友成为好朋友。
第二个问题是,如何与童年阴影及家长相处。
第三个问题是,如何与不喜欢的人相处(有特指)。
第三个问题与第一个问题直接相关。第二个问题也是因为第一个问题引出来的。
多年前,31号楼306的一姐小新给我的评价是:外表坚强,内心软弱。尖锐女阿花同学也说过同样的话。可见这是多么赤裸裸的一件事。这评价翻译成比较通俗的话就是,我喜欢逞强(尤其在男女平等这件事上),其实没啥能耐,还爱哭(Q师母曾专门打电话来安慰过我,起因是因为某某件事我哭了;其实我没好意思告诉她,我哭的频率相当高,至少在研究生阶段,有一段时间一天能哭两次。当然这不太正常)。
所以,我就带着这三个问题去见了L老师。挺丢人的。用陈老师的话说,人家都忙着争事业呢,你才忙着失恋,真是的。
再见到她时,我有点不适应。因为虽然穿衣风格没变,可是她怀孕了。我不知道在心理咨询界有没有关于孕妇(包括将来的孕男)不可以做咨询的规定,然而我自己是觉得不太妥当。向她道喜,问她可不可以(废话,否则怎么会预约得到)。她说行。再问同学期她开的课,她说还撑得住。所以,我们又挑了间向阳的房子开聊。
第一个问题么,坊间有两种答案,很简单,一是可以,一是不可以。在我的生活圈子里,前者可以以亦舒为代表(可以参看《我的前半生》,《天秤座事故》,《七姐妹》等等),后者可以以陈老大为代表(某次喝到状态了,他说他不相信轰轰烈烈地爱过的人可以再云淡风轻地做朋友;虽然我没有轰轰烈烈过,然而也可以参考)。我自己是相信前者,所以这次的问题是如何实践(所谓相信呢,土摩托老师刚刚批评过的星座学认为,射手座不太分得清朋友和男朋友的界线;多年前我亲爱的老妈也用同样的话来骂过我)。
L老师听完我的关于我和ex状态的话之后,和众人的反应一样,她觉得我们压根就还是没分手(话说,这主要是因为我的ex就坐在我的左手边,天天见面,他还是个性格超好的人,总是让着我,而且我的右手边是一堆书,所以通常有啥事,我直接转向左;PS:广大未婚适龄女青年,如果你喜欢风向星座里的天秤,可以考虑一下,此人超好,值得推荐;PPS:此人不花心)。然而,这不是重点。我也一再坚持我们的确是分了。所以,她也就开始下一个话题了。
心理学是讲究统计数据的。她告诉我,百分之九十几的人在分手后不可能成为朋友(忘了问她数据的来源了)。然而,我却觉得,我可以成为那百分之几,所以我们的话题继续到下一个阶段。
她说,两个曾经谈过恋爱的人在分手后继续做朋友的条件是:
1.两个人都有成长
2.两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有问题时,对方不再是首要联系人
其实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机会检验其可行性。因为我的成长速度啊,比蜗牛吃完饭散步快不了多少。
关于第二个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孕妇的情绪也不太稳定,她开始谈到自己的家庭。细节就不说了。解决之道就是:接受。
呃,我得承认,这一点真是很难。我和某人吵架的一个点是,我在路上见到有人随地吐痰会生气。在咨询L老师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说,应该学会不去做而接受。
这个接受现在看来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这就说到了我们的第三个问题。
我身边有一个我非常非常讨厌的人。之前呢,我就不接受她的行为方式。后来,有一件事她惹到了我,我开始不再理她。
我觉得这是不对的。因为别人都还是挺喜欢她的(后来证明,也不是这样,因为虽然我讨厌她,但有个人说的关于她的话连我都听不过去了),我讨厌她,肯定是我自己有原因。而后一件惹到我的事情,虽然我身边的人都力挺我,然而我最好的朋友却说这个人没错,所以,我肯定是因为某些原因对她产生了偏见,我得找出这个原因(王同学的apple说我太在意事实了,有时候会伤到人;其实我是连自己都不放过的)。
L老师开始用冰山分析来讲她,讲我,讲这件事情。从头至尾,她没说一句谁对谁错的话,而且全程也都是她在提问我在答。所以最后的结论是,我们都是因为需要爱才有这样的反应,其中并无对错。
当你觉得有某种行为难以接受的时候,可以试试这种方法,找找后面的原因。因果律是很有智慧的东西。
三次之后,我不再去了。原因之一是我觉得再找一个怀孕的人谈自己纠结不太好,虽然已经谈过三次了。原因之二是在最后一次的时候,她说我真坦率。我的小敏感告诉我,她觉得我太坦率了,这又让我开始不安了。庆幸的是,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九次咨询之后,我还是分手了。我还是没能和ex成为朋友。我还是不愿理那个我讨厌的人。我还是有童年阴影。然而,渐渐地,我开始不哭了。也不那么经常喝酒了。情绪崩溃的时候可以忍个半个小时,有时候甚至还可以做一些其他比较理智的事。我开始不那么讨厌自己了,甚至还觉得自己也是好的(这倒是二十几年来的破天荒)。
总结咨询的心得,其实就两条:接受自己,要有行动力。这是知易行难的事。修炼如何,全看各人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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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一个未完没续的梦&心理咨询(上) - [咕唧咕唧]2010-04-11
注:很早之前的一个梦。梦的下半已经忘了,我一向记不住这些东西。
梦的内容和现实还是有点联系的。比如实习,心理咨询还有童话书什么的,不过有点错乱。
po上来纯为好玩。我不大做复杂的梦。不大做除了紧张之外的梦。这个有头没有尾的故事很特别,留个自己看。
我和安安是在片场遇到那个女人的。
安安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今年大三,按系里规定,下半年要找实习。辅导员提供的大多是一些媒体方面的工作,我们俩兴趣不在此,所以都拒了。安安的亲戚有一天打来电话,说是一个片场想要两个场记助理,如果我们有兴趣他可以帮我们争取到。
这虽然不是我们想要的金融类的工作,不过一来身边的同学大多都找到实习了,一直晃荡着的我们颇有些焦虑,二来正好这工作可以两个人一起去。况且我们也想看看那些大明星到底长得什么模样,还有他们是否真的很会耍大牌之类的。安安谢了那位叔叔。我们就在五月过后的第二个星期一去片场报道了。
片场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样大牌云集,主演只是国内二线的小生。在导演面前十分恭敬。再加上场记的杂事儿不少,我们被支来支去不得安生,也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了。那个女人是副导演找来的,大家都叫她楚老师。S市的人喜欢叫人家老师。再小一点儿呢就小张、小李这样叫。楚老师看样子有三十五、六岁,略施粉黛,短发,喜欢穿紧身的上衣配一条喇叭裤。看起来十分干练,却见谁都是笑咪咪的。
我们之所以注意到她,是因为她不是剧组里的人,而且也不知道她来到底做什么工作。有一天下午放饭的时候,化妆助理小陈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你们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么?”小陈是组里有名的八卦之王,我们平时都叫他八王。他这么说自然是知道了楚老师的底细。我们立刻表示出兴趣。小陈便口沫横飞地说起来。原来这楚老师是学心理的,虽然不是心理咨询师,对人催眠却有一套。导演最近拍片紧张,晚上根本睡不好觉。楚老师是被请来给导演补觉的。
听完小陈的话,我和安安一下子来了兴趣。我们俩在学校都修了心理学的二专,对于心理咨询这个行业很有兴趣。而且还计划在工作之后去报心理咨询的班,希望能考一个二级证书。催眠在外行人看来十分神秘,但却是心理咨询中十分实用的技术。学好这个,不仅需要大量的练习,而且对催眠者本身的心理素质和天赋要求也很高。拿催眠师来做安眠药也能做到的事,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想尽办法去接近楚老师。可她就是一直躲在副导演的专用车里不出来。直到这场的拍摄任务结束,她被请进导演专用办公车,我还是没能和她说上一句话,反而因为不断开小差,被场记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并不想因此而放弃。学校里会催眠的人实在少之又少。我曾经假装有轻微的忧郁症,混进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想学学那里的老师是如何催眠的。可惜的是,她在我身上的实验从来没能成功过。我简直可以从她越来越轻的声音里听到她打呵欠的声音。学校的心理咨询是免费的,我想她们的工资也不会高。
安安近来对催眠很感兴趣,我就趁机拉他一起跟踪楚老师。平时安安一定会反对的,他是天秤座的男生,向来对于我的心血来潮持否定态度。不过,因为是他十分在意的东西,所以就态度就不一样了。
我们守在拍片地的大门口,半个小时后楚老师就出来了。由此可见她的催眠水平之高。我们叫了辆出租车跟在她的车后面,好在车费可以报销,否则我们还真是吃不消。
她先到了一所文科大学附近的旧书店,在里面挑挑选选看了很久。一个小时以后,她提了一包书出来了。我们本想这个时候凑上前去自我介绍,然后向她请教有关催眠的事。可是,突然有一个学生模样的人来找她,两个人一直聊到她上车。我们只好又叫了辆出租,在她后面跟着。出租车司机十分疑惑,我们只好告诉他我们是一起的,只是前面的车行李太多,放不下我们两个人了。
没想到,楚老师的车又停在一家书店前。书店的牌子上写着:B•O•M。这次她并没有挑书,而是直接走到柜台后面,跟经营小姐交谈几句,就坐在了收银台的后面。我们猜她或许是这家书店的老板,鉴于她并不认识我们两个实习生,所以我们决定先进书店看看里面的书,或许有我们想要的。如果以顾客的身份交谈,可能会显得不那么唐突。
我们迈步走进那扇门。进门的时候我觉得街灯太刺眼,就用手挡了一下。旁边的安安十分奇怪地嘟囔了一声,我也没太注意,就慢慢地推门进去了。
书店面积不大,里面的顾客也不多。最最奇怪的是,里面的书按类型分成一个个的小屋子。门上写着分类名,比如说“心理学”、“童话”、“文学”等等。我推门走进了第一间,也就是进门右手边写着“童话”的小屋子。里面有位老人在看书,很安静。灯光也足够亮。我有个妹妹,小我十一岁。我很希望她能够在正好的年纪多看一些故事书,所以我常常走进书店里去淘这些东西。这里的书很全,甚至还有我小时候看过的《海象的故事》:海象想装成圣诞老人入室盗窃,却被企鹅实破,最后只能狼狈逃跑。我很想再次看看海象的大胡子,于是就拿起来翻看。刚打开的时候,我的耳边便嗡嗡地响起来。这是耳鸣,我很清楚。之前我就有这个症状,这是我们家传的,可这次有些不同。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响,到后来有似女人的尖叫,我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书,用食指按压耳朵。说也奇怪,我把书放下的时候,那声音开始小了,忽然又完全没有了。耳鸣倒也是如此,我没有多想什么。可是旁边那老人却冲我走过来。“你耳朵响了吧?”他笑咪咪地说。我吓了一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刚刚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的耳朵也响了。你想知道为什么么?”我有些不知所措,安安不在这里,我看看周围,这个小屋的顶并没有封起来,我有些放心,木木地点了点头。“因为你看过这本书!”老人狡黠地冲我眨了眨眼睛。我刚想说什么,老人背后的门打开了,安安走进来,我便趁机绕过老人,拉着安安走出去。
这是家古怪的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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孵蛋YYZ顶层有间心理咨询室,我去那里近十次,说来也算是比较有意思的经历,写出来,纯粹是为了纪念那个在这个学期得了baby导致我在离开之前无缘献花的L老师。
我之所以会去做心理咨询,有以下四方面的原因:
1.我是一个伪心理学爱好者。
2.我师姐曾去咨询过,说效果不错。
3.阿花同学也去过,说还行。
4.那个可能会驯养我的人不想要我了。
因为第一点,我相信心理咨询,相信它是科学。因为第二、第三点,我觉得孵蛋YYZ顶层也值得一去。第四点么,因为相信,因为期待,因为迫切。
所以,某个四月天,在翻看了半天心理咨询室的网页之后,我就把玩着手机预约到了一位D老师,并在两周之后的一个下午见到了她。
D老师供职于S市一家有名的心理咨询机构,来这里是义务服务的。除了正职和义务服务之外,她还有若干个兼职。用各种布料线头把自己包裹得很好。刻意保留有身份标记的方言的普通话和脸上的各种非自然的颜色让她少了亲和力。年龄和冷老师差不多,但气质差很多。
在开聊之前,我被带进一个屋子填了几张表,包括种种不便对人提及的信息。我当时就怀有恶意地揣测,学校这些案底可能是用于推卸责任的。比如说,某一天,某个人“不小心晒被子的时候掉下去了”,如果“有关方面”不大相信了,他们还可以从这里调出一些资料,证明其人早有问题。虽然如此,我还是尽可能地填了,只是用非常大而潦草的字表示我的不满。
在D老师闪亮登场之前,我被安置在一个有灰的矮长沙发上。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摆着几种杂志,包括《中国大学生》、《读者》、《心理学》什么什么的。面前还有一个书柜。里面居然还有《读书》,其他就是一些心理学的书了。旁边的一个桌子上还有绿色植物,文竹啥的,只是MS很长时间没有浇水了,我有点替它们觉得可惜。被用来装点门面,可是没得到很好的照顾。
接下来,俺就被那位D老师带到了里面一间屋子。仍是有植物。有叫人心静的字画。有时间不对的表。有供人躺的长沙发。靠窗摆着两个大的米色沙发,中间的小茶几上居然有一盒纸巾。预备给哭的人么?我又有些不屑了。像是个来参观的人,D老师出去拿资料的时候我就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D老师来了,踩着她的小高跟鞋。我们就开聊了。前面基本上是我在说。说我的胃啊,说我的困惑啊,说我的阿德勒赞同的猜想啊。后来她给我做了个一个测试,就是在一张白纸上画小房子。然后就结束了。
回去我百度,知道了小房子的意义。
下一周,同样的时间。她开始聊新的话题,告诉我应该去治疗我的胃病。说小时候的事情。临结束的时候我有点刹不住车了。她打了哈欠。然后说下面还有一件事情,希望我在一个小时内结束。
再下一周。我又去了。在说了十五分钟之后,她想给我做催眠。我僵硬地靠在米色沙发上,闭着眼睛。听她说着不标准的普通话,假装的温柔让我想笑。她开始问我问题,我不知道答案,但因为好玩就说了一些假话。结果睁开眼睛之后,她的脸色就不大对了。 后来又谈到小时候的事情,我有些激动,声音有些哽咽。然后用笑来掩饰我的尴尬。D老师有点兴奋地说,你可以哭出来啊。我还是不为所动。一会儿就又平静了。让那盒纸巾完全无用武之地。
她开始给我解释催眠之科学性,以为我完全不相信科学。她还建议我回去之后好好地读有关心理学的东西。我向她解释,然而她却不相信。后来就说到互相信任的问题。她觉得我不信任她,然后问我原因。
我一低头,想起之前对某人的坦白,再一想,算了算了,既然是你让我说的,我就说。心理咨询要的不就是坦诚么?我盯着她的眼睛,罗列了以下几点:
1.我极度没有安全感,平时就不大信任人。
2.她答应我的事没有做到,比如说第二次要给我讲第一次画图的含义,结果并没有。
3.她打哈欠。虽然我理解她可能累了,但还是给我敷衍的感觉。
4.她早退。虽然她有兼职,但这并不成其为理由。
5.我对被催眠有心理障碍,除非周围有我死心踏地相信的人,否则我不做这种事。
她听我说完,开始道歉。开始解释。我们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我以为咨询还会继续下去。然而,她到底还是要把我转给其他老师了。所以我的坦诚也算是无用的。 转就转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男老师。结果她给我找到了L老师,也是我在第一次预约的时候想要找的老师。
当着我的面,D老师说了一些让我觉得有些可笑的关于信任和她自己能力的话。我只是看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然而,很顺利地,L老师答应我下周跟她见面。
第一个老师给我的教训是,如果去做心理咨询,一定要找自己第六感相信的人,否则只能是浪费时间。她说她的特长是做心理催眠,也用这种方法成功解决了一些人的问题,然而她忘了,她的咨询对象是一个对此有心理障碍的人。她似乎忘了心理咨询还有一些其他的要求,比如说要有真的感情在里面,要重视细节,否则怎么可能让人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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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质。这是我的体质。
射手座。这是我的星座。
终此一生,我都要与这矛盾的两者共处。
前者让我随时都会陷入一种抑郁的情绪中,后者又使我常常轻飘如泡沫。
还真是不容易。
dododoremiso
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一边过一边怕一边不舍一边想要它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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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是刺猬,何妨我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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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饭菜不好吃,可是我总记得那烂面条。
今早在本食吃到香菇菜心豆腐干的菜包,一霎那便想在复旦找个人嫁了得了。天天可以吃到这样的早饭,真幸福啊!
青年才俊不是天天可以碰到,况且我还是可以办临时卡的。于是只买了五只菜包,在晨光中,心满意足地计划在中午和晚上的时候吃掉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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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见过外婆。
初中,家境很好的同学穿着外婆的大红衣服,舍友们笑她土,我却羡慕得不行。经过那么多时光的衣物,光鲜如新。
下雨天,听《暖暖》。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 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 菩提萨婆诃。









